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萬曆皇帝長達30年不願上朝,為何自己沒有被徹底架空?帝王的智慧

佩珊 2022/03/20

萬歷朝的明神宗朱翊鈞,是史上特別令人矚目的皇帝,也是明朝歷史上最為奇葩的一位皇帝。

朱翊鈞近三十年處于怠政狀態,至少有二十八年基本不上朝,這一皇帝怠政「創舉」在歷史上前無古人後無來者。朱翊鈞近三十年不願意上朝,但他卻能穩穩掌控皇權,這表明朱翊鈞雖懶政怠政,但並非是一位昏庸無能的帝王,而是有他掌控皇權的帝王秘訣的。歷史上,有的皇帝一旦不在朝中,皇權就丟了,比如,三國時曹魏第三位皇帝曹芳,離開洛陽去祭掃魏明帝的墳墓高平陵,便遭遇了司馬懿父子搞政變,丟了皇帝位,相比較而言,明神宗朱翊鈞是非常厲害的帝王。

朱翊鈞十歲即皇帝位,在位四十八年,是明朝在位時間最長的皇帝。繼位初期,他勤學勤政,舉日講,禦經筵,讀經史,非常勤奮;在位之初的十年,他重用能臣,特別是信任和重用內閣首輔張居正,他全力支持張居正推行「萬曆新政」,開創了「萬曆中興」的局面;在萬曆二十年至二十八年(1592年—1600年),朱翊鈞主持「萬曆三大征」,先後在明朝西北、西南邊疆和朝鮮展開的三次大規模軍事行動,鞏固了明朝疆土,維護了明朝在東亞的主導地位,但也嚴重消耗了明朝的財力。

萬曆皇帝(劇照)

後來,朱翊鈞變了,與他在位前期的治政方式大相徑庭。萬曆十二年(1584年)八月,在張居正歿去兩年之後,朱翊鈞便開始報復清算他的恩師、培養他成就帝業的張居正,他在都察院參劾張居正的奏疏中批示,斥責張居正誣衊親藩,侵奪王墳府第,管制言官,蒙蔽皇帝,欺騙主上,忘恩負義,專權亂政,謀國不忠。並說本來想對他開棺戮屍,念他效勞多年,姑且免依法追究。其實,張居正歿後已被抄家,張家老弱婦孺被困于府中,餓歿十多人,原本,連張居正80歲的老母也不放過,後經大學士、首輔大臣申時行的請求,才留一處空宅和10頃田地讓她有個居住之地。朱翊鈞清算張居正既是對之前他受張居正約束、鉗制的報復,也是在他親政後以處置張居正來樹立皇帝權威。

朱翊鈞年少時是一位勤奮讀者的皇帝,在位前十年執著于政事,可是, 從萬曆十四年(1586年)年底開始,他開始沉湎于享樂,進入了怠政時期,他重用宦官,使其監理朝政。萬曆二十四年(1596年),他派遣宦官充當礦監稅使,赴各地掠奪民財,以供宮中揮霍[淫.亂],因而多次激起民眾反抗。在他在位的晚年,因立嗣矛盾而釀成「國本」之爭,致使黨爭加劇,留下嚴重後患。

朱翊鈞怠政嚴重,致使朝政荒廢,而內閣輔臣爭鬥不休,朝中各派黨爭不斷,明廷財政危機,邊防日弱,東北建州女真勢力開始崛起,萬曆四十七年(1619年),明廷徵調精銳部隊趕赴遼東想一舉滅了努爾哈赤,但卻在「薩爾滸之戰」中被擊潰,明軍自此難敵女真軍事勢力。 萬曆皇帝晚期使明王朝真正進入了衰敗局勢中。

明神宗朝服像

那麼,萬曆皇帝為何長達二十八年不願意上朝,但卻能牢牢掌握皇權,避免自己被架空呢?

第一,萬曆皇帝之所以長期不願意上朝,這是有原因的。

首先,朱翊鈞親政後不久,主持「萬曆三大征」之後,開始自傲懶政,通過諭旨處理軍政大事,不上朝理政了。

朱翊鈞繼位之初,高拱是內閣首輔,當時主少國疑,高拱以才略自許,盛氣淩人,欲專權擅政,極力想剝奪禮監掌印太監馮保的權力,因此了被馮保視為記恨,後來,馮保當時的閣臣張居正聯手,在皇貴妃李氏和陳皇后面前,告發高拱蔑視朱翊鈞年少不能為人主,因而,在後宮陳太后等的支持下,除去高拱首輔之職,馮保得以穩掌內朝權力,而張居正成了首輔,掌管外庭。神宗帝支持張居正推行改革,取得了顯著的政治成就。

高拱臨終前高拱寫了《病榻遺言》,記述張居正勾結馮保以陰謀奪取首輔之位的經過,這對于促使神宗帝在張居正去世清算張居正起了重要作用,朱翊鈞親政後,開始放飛他自己,從萬曆二十年(1592年)開始,神宗帝主持了「萬曆三大征」。

在「朝鮮之役」中,神宗帝先是以宋應昌為經略、李如松為東征提督,集四萬兵馬赴朝幫助抗擊日軍,之後,又以邢玠為薊遼總督、以麻貴為備倭大將軍,調集調薊遼、宣府、大同、山西、陝西及福建各處兵力,乘日本掌權者豐臣秀吉歿時,在朝鮮水軍將領李舜臣等的配合下,擊敗日軍指揮官小西行長等率領的軍隊,取得了援朝抗擊日軍的勝利。

在「寧夏之役」中,神宗帝派李如松為寧夏總兵,以浙江道禦史梅國楨為監軍,統遼東、宣、大、山西及浙江之兵等,會同協同總督葉夢熊、寧夏重兵麻貴,擊敗了哱拜主謀,以東暘自稱總兵,以哱承恩、許朝為左右副總兵的寧夏叛軍。

在「播州之役」中,神宗帝派兵部右侍郎李化龍總督湖廣、川、貴軍務,並巡撫四川,分兵八路征討播州叛臣楊應龍,在總兵官劉綎、馬孔英、吳廣、童元鎮、李應祥、陳璘等,以及貴州巡撫郭子章、湖廣巡撫支可大的配合下,擊敗叛軍,逼楊應龍自縊,捉捕了楊應龍之子楊朝棟。

神宗帝在朝鮮、西北、西南邊疆的這三次大規模的軍事行動中取得了勝利,這使他志得意滿,開始變得自滿自傲,漸漸地懶于處理朝政。其實,在指揮「三大征」時,他就開始通過諭旨的形式向朝中文武大臣傳遞命令,而逐漸減少在朝中「召對」眾臣。 「萬曆三大征」之後,朱翊鈞更自傲,更懶政了,他對于大臣們奏章的批復,越來越不感興趣。在「播州之役」結束時的萬曆二十八年(1600年),禮部主事盧洪春在奏章中就說:朱翊鈞「日夜縱飲作樂」。

其次,萬歷朝中期,朝中黨派林立,國本之爭不休,使朱翊鈞對朝臣非常失望,這使神宗怠政更嚴重。

從萬曆二十八年(1600年)起,為爭立皇太子,演成了曠日持久的「國本之爭」。早在隆慶朝末期,朝中的黨爭就開始了,之後,朝中黨派林立,派系之爭日盛一日,朝中各派互相傾軋。 當時,朝野形成了東林黨、宣黨、昆黨、齊黨、浙黨等,派系名目眾多,黨爭無休無止。

而當萬歷朝立儲問題提上議事日程之後,「國本之爭」便使朝中的黨爭愈演愈烈。當時,朝中有兩派分別擁護皇長子朱常洛與鄭貴妃之子、福王朱常洵,以祖制,朝中大臣大都主張冊立皇長子朱常洛為太子;但是,明神宗卻不喜歡王恭妃所生的皇長子朱常洛,而是更寵愛鄭貴妃所生的皇三子朱常洵,明神宗有意立朱常洵為太子,但卻受到朝中多數重臣以及慈聖皇太后的極力反對。明神宗與群臣爭論近15年,直到萬曆二十九年(1601年)才冊封朱常洛為皇太子,封朱常洵為福王。

但是,福王朱常洵卻遲遲不離京去就任藩王。當時,明神宗特別偏愛貴妃鄭氏,因而也特別寵愛福王朱常洵,朱常洵沒有能當上太子,便堅持其王府莊田要達到四萬頃,才肯出京就藩。而為了能否給足四萬頃莊田,朝廷又掀起了一場長達七八年之久的福王莊田之爭,直到萬曆四十二年(1614年)李太后病逝,輿論對鄭貴妃不利後,福王才離京就藩。太子朱常洛的地位也因此比較穩固。

立儲之爭和福王莊田之爭讓明神宗對大臣非常反感,也使朝中的黨爭加劇,明王朝的朝中政治力量出現了半撕裂的狀態, 明神宗既失望、厭煩,又鬱悶、慵懶,對上朝非常厭惡。

而福王出京去洛陽剛剛過了一年,萬曆四十三年(1615年)五月初四日酉時,又發生了著名的「梃擊案」,使朝中的政局更亂,黨爭更嚴重了。

當日傍晚,有一個名叫張差的薊州男子,突然在宮中出現,持棍亂*太子朱常洛。

起初,皇太子也以為「梃擊案」幕後必有主使者,一些朝臣也懷疑是鄭貴妃搞的鬼,鄭貴妃卻一再指天發誓,與她無關。

朱翊鈞見案情已涉及他所寵愛的鄭貴妃,而且,長期以來,朝中大臣一直議論神宗不善待皇太子,感到事情重大,怕最後涉及到他自己,于是,他親自為「梃擊案」定性,判張差為「瘋癲奸徒」,下旨毋株連無辜,致傷天和,將張差處極刑,並滅了與案情有關的太監龐保、劉成二人。 五月月二十八日,明神宗一反常態,在他怠政二十五年之後,首次召見大臣,宣佈其定案指令,草草將案情結了。可是,「梃擊案」所存在的質疑一直未能解,後來,「梃擊案」與「紅丸案」「移宮案」成了萬曆、泰昌年間的三大疑案。

「梃擊案」引起了朝局的爭論,而且,大臣們一直有疑問,各派系也借機打擊對方,案情差點兒就波及至鄭貴妃和明神宗,有造成明神宗與皇太子矛盾的趨勢,這讓明神宗非常煩惱,對朝中大臣更失望了,因而,也使他更不願意上朝。

「梃擊案」前,初入內閣的廷臣根本就不知道皇帝長相是怎樣的,當時,于慎行、趙志皋、張位和沈一貫四位重臣對朝中政事憂心如焚,但他們見不到皇帝,無計可施,只能數太陽影子長短來打發值班時間。朝臣不見皇帝上朝,也無心于朝政。萬曆四十年(1612年),南京各道禦史上疏:「朝中各部司空虛,諸正式荒廢,皇上深居二十餘年,未曾一次召見大臣,天下有陸沉之憂。」(參看[清]張廷玉:《明史·神宗本紀》)

明神宗被朝中黨爭弄煩了,被立儲之爭弄得很失望,對立朱常洛為太子不滿意,他對朝政越來越不感興趣,索性不上朝了。

再次,明神宗沉溺于享樂,貪戀財貨,身體越來越差,這讓他更不願意上朝。

立儲之爭後,明神宗近三十年不上朝,他不出宮門,不理朝政,不郊遊,不祭祀祖廟,不召見大臣,基經常不批閱奏章,他身居于深宮,迷戀享樂。此外, 朱翊鈞特別貪財,可能是由于貪權貪財,想滿足揮霍需要,他是明朝皇帝中,最酷愛聚財斂財的一位皇帝。其實,在他親政後不久,他便查抄了張居正、馮保、張居正等的家產,而沒有將所抄查的財物放入國庫,而是讓太監張誠全部搬入宮中,歸他自己支配;此外,他還特令他的親信宦官,到外面去擔任礦監稅使,四處搜刮民財,將掠奪錢財收入宮中。

朝鮮使臣李恒福曾認為神宗窮奢極欲,評價他說:「窮極侈靡,以龍腦沉檀屑雜以椒末塗屋壁,又督珠市,盡納其珠,擇其大顆,絡為障子。又遣太監采珠于外,南方貢以珠,其重四兩,天下所貢無于此。此外大者不過三四錢,取之不遺餘力,長安市上龍腦。」([韓]李恒福《燕行錄全集》卷8《朝天紀聞》)

如此用心于享樂淫樂,斂財揮霍的皇帝,當然不喜歡上朝去面對那些忙著黨爭的朝臣, 加上他身體越來越差,更沒有精力上朝了。

明神宗享樂過度,致使身體極為虛弱,萬曆十四年(1586年),當時才二十四歲的明神宗,曾傳諭內閣說他「一時頭昏眼黑,力乏不興」。禮部主事盧洪春為此特地上疏,大膽指出其 「肝虛則頭暈目眩,腎虛則腰痛精泄」。萬曆十八年(1590年)正月初一,神宗又自稱「腰痛腳軟,行立不便」。萬曆三十年(1602年),神宗曾因為病情加劇,召首輔沈一貫入閣囑託後事。 不難看出,神宗的身體狀況確實是每況愈下。這也是他長期不上朝的一個重要原因

還有一說,認為神宗皇帝有肌肉萎縮的腿疾,怕經常上朝讓朝中眾臣輕視他,所以,長期不上朝。

第二,萬曆皇帝長期不上朝,卻能穩穩地掌控權力,沒有被架空,這是由當時的朝局和他的善于使帝王權術所決定的。

首先,張居正歿後,朝中再無強勢的權臣,無法對明神宗行使皇權進行牽制。

高拱、張居正之後,萬歷朝有了十位內閣首輔,但都沒有能出現像張居正那樣強勢的首輔,張四維任首輔不到一年,便丁憂去了;

申時行任首輔八年左右的時間;

王家屏在首輔位置上只待了半年多;

趙志皋任首輔不不到一年;

王錫爵也差不多,當首輔就一年多時間;

趙志皋在首輔位置上時間稍長點,但也當了六年多的時間就離去了;

沈一貫當了近五年的首輔,算是幹得比較久的;

朱賡只當了兩年的首輔;

李廷機在首輔任上待了近四年;

葉向高在首輔任上待了不到兩年;

方從哲在首輔任上待的時間較長,達八年時間。

從萬歷朝十位首輔的任期時間來看,便能明白,張居正之後,只有申時行和方從哲在首輔任上待了八年左右的時間,其他大臣當首輔的時間都不長。

萬歷朝頻繁換內閣首輔,這也是明神宗為牢牢掌控朝權而採用的帝王權謀。走馬燈式地更換首輔,使每一任的首輔都沒有機會在朝中強大的勢力圈子,自然也就無力架空明神宗。

其次,明神宗貪色、貪飲、貪財,但他更貪權,始終「魁柄獨持」。

明神宗是明朝皇帝中最是操權有術的帝王,他後期雖怠政昏暗,但並非昏庸,他雖缺乏明太祖、明成祖那樣的雄才大略,但在使用帝王權術方面,他並不與朱元璋、朱棣遜色。

萬曆中期之後,明神宗雖然不上朝,但是,他把皇權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,在內朝,他絕不允許宦官專權,也不允許後宮或外戚干政,他看似不理朝政,但卻牢牢把控著政權;

在外庭,他任憑朝中各派系在黨爭中吵鬧,而他卻從中制衡,牢牢控制朝局,不允許有嚴嵩、張居正這樣權臣出現;

此外,平常朝政他不理不睬,但事關軍國大事,他是不會放權的,是不會讓別人來替他做決策的。

比如,對于日軍攻打朝鮮、女真入侵和「梃擊案」等,他積極做出反應,並親自做出決策,一點兒敢忽略,他以冷靜而精明的方式,控制著朝局。

再次,明神宗防止太監專權,卻又能很有效地利用太監來控制朝政,他是明朝很能用太監又能抑制太監的帝王。

雖然萬曆不上朝,但對于朝中事務,明神宗都能通過太監了解到,太監們會將朝政政務傳達給萬曆皇帝,萬曆皇帝也會通過太監們將自己的決策傳達給大臣,讓他們去傳令給閣臣去執行。明神宗就是以這種「諭旨」的方式來掌控朝政的。他很能用太監又能抑制太監。

比如,明神宗清除了掌管內朝的太監馮保之後, 便開始重用張宏、張誠與張鯨等。

馮保被斥逐之後,張宏繼任為司禮監掌印太監,而張鯨任掌東廠太監,兼掌內府供用庫。 張宏是一位元很忠誠很有責任心的太監,他見神宗左右內侍以財貨蠱惑皇上心性,便絕食數日,以致餓歿,他以歿來勸諫神宗,神宗對他的歿非常痛惜,命人把張宏安葬于阜城門外迎祥寺側。

張宏歿後,張誠升為司禮監掌印太監,掌東廠太監張鯨名位雖在張誠之下,權力卻淩駕于張誠之上,他縱容親信邢尚智,招權納賄,但因掌管著東廠與內府供用庫,內閣輔臣對他頗為忌憚,可是,張鯨肆無忌憚,斂財太過分,這引來了諫官們的彈劾,首輔申時行奉旨對他訓斥,張鯨不懼首輔,這讓明神宗感到張鯨的權力欲太大了,因而,將其罷斥。

之後, 張誠以司禮監掌印太監兼掌東廠及內官監,其權力比張鯨更大,張誠權力大了,心思膽量也大了,他向皇上規諫,引經據典,或暗地譏罵,無所顧忌,他自以為查抄張居正家產有功,得到神宗的寵愛,便肆無忌憚,他還開始培養小太監,並與外戚武清侯結為姻親,這便超越了神宗所能容忍的界限,他因此也被神宗罷斥了。明神宗絕不允許再有像馮保那樣的太監出現。

明神宗所需要的是陳矩那樣的太監。陳矩是明朝少有的善心忠誠的太監。他于1598年升任司禮監秉筆太監,並掌管東廠,此時,陳矩的權勢很大,但他卻秉持廉潔奉公、剛正不阿的原則,不忘祖宗法度,遵循聖賢道理,他善待犯人,避免釀成冤案。他敢于直言勸諫明神宗,盡力想讓神宗避免有失德之處。

陳矩有時還會為大臣說法,勸諫明神宗,比如,大學士沈鯉上書建議修改礦稅制度,這損壞神宗的利益,使神宗非常憤怒,陳矩便幫著沈鯉進言,阻止神宗對沈鯉的處置。再如,參知政事薑士昌上書諫言,指出神宗的過失,因此而觸怒了神宗,神宗欲杖打薑士昌,陳矩認為薑士昌的諫言乃是盡其職責,極力勸阻神宗,神宗這才免了薑士昌的罪。

明神宗既能使用太監又能制約太監,充分利用太監來輔佐他掌控朝政,所以,自明神宗親政之後,雖然他長期怠政,但從未出現大權旁落的狀況。

《明史》評價說:「神宗沖齡踐阼,江陵秉政,綜核名實,國勢幾于富強。繼乃因循牽制,晏處深宮,綱紀廢弛,君臣否隔。于是小人好權趨利者馳騖追逐,與名節之士為仇讎,門戶紛然角立。馴至悊、湣,邪黨滋蔓。在廷正類無深識遠慮以折其機牙,而不勝忿激,交相攻訐。以致人主蓄疑,賢奸雜用,潰敗決裂,不可振救。故論者謂明之亡,實亡于神宗,豈不諒歟。」並說: 「明之亡,實亡于神宗。」這是很有道理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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